算命的故事,下面一起来看看本站小编三不一无给大家精心整理的答案,希望对您有帮助
有的人认为算命是信息预测,有的人认为是封建迷信,还有的人认为是为盲人准备的饭碗。
总之,占卜算命有悠久的历史,而且全世界都有。
那么到底算命是怎么回事?灵不灵?
我也不好说具体的答案,以几个故事来描述一下,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。
算命多是人穷途末路或者遇上困难心里没有主张的时候才去做的,顺风顺水的时候,很少会想到去算命。
算命是一种推算命运的方法,把人的出生年、月、日、时用天干地支表示,也叫四柱算命,或者算八字。然后有一套规定,可以套。后来还附加了很多别的条件,越来越繁琐。
我第一年参加高考,父母的压力比我还大,偷偷找了糁子庄的瞎子掐算了一下,说考不上,结果还真的没考上。
你说准不准?
第二年复读,父母又偷偷找他算了,他还是说考不上。结果我好歹考上了,虽然有点波折——开始以为没考上,后来因为英语专业过了,又考上了。父母因为早知道了结果,开始听到没考上,并不惊讶。后来考上了,不知道他们还信不信。
反正至少对一半,顶多也对一半。
儿子小时候光生病,母亲还是带着我去问瞎子,说明她还是信。给儿子找了养身爹,到哪个方位,找姓什么的,并捎带着给我掐算了一下,结果有血光之灾,我问他是怎么回事。他也看不明白,只说有事儿,车祸一类的,并不严重。结果坐了牢,虽然最后没事,但毕竟还是有这个磨难。到底是我往上联系牵强附会,还是真的有点兆头?谁也说不准。
柏城赵叔写过一个故事。
他认识鲁家庙的一个瞎子,叫曾明升。曾的师父是沙泊村的单兆福。单兆福的师父是赵叔村里的老书记王某的父亲,而曾经给我算命的是曾明升的徒弟,姓侯。
解放后,为了破除迷信,不准盲人再算命,县里组织了鼓书队,让他们到处说鼓书,以此谋生。
赵叔与曾明升关系极好,两人无话不说。有次,赵叔问他算命到底有没有真事?准不准?灵不灵?
盲人说这事儿不能明言相告,有本门的规矩。他说讲个故事让赵叔默惑默惑(琢磨、揣摩)。
有一年夏天,下乡说鼓书,在李茂庄。村民白天都干活,说书都在晚上,散场后已经半夜,就被生产队安排住在湾沿前的园屋子里住下了。
睡醒后,不知道天明没明,起身准备去冢子头大队。半夜里下了一场大雨,昨天还没有水的湾里就有了水。鬼使神差的,曾明升就走进了大湾。越往前走,水越深,最后不敢动了,羝羊抵藩,进退两难。他大声喊叫,结果起来得早了,没有人,很绝望,只好站着苦等。
过了不知多久,有一个老头起得早,看他站在湾里觉得好笑,就问他站那里干什么。
曾明升知道得救了,就开玩笑说下来洗澡,怕附近有女人,穿着衣裳就下来了。
老头说:“你幸亏没再往前走,再走两步,前面有个井,掉进去就没命了。”
曾明升说:“我早算出来了,你没看我站着不动了?不光知道前面有口井,还知道井是长方的。”
老头感到确实惊奇,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是长方的?”
曾说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曾讲完这个故事,就对赵叔说:“我会算的话,能半夜五更去下湾?如果不会算,我能在井前头就停下了?再走两步就掉井里了,跟你说这些话的就不是我了。至于井是长方的,这是常识,在湾里挖的井圆的少。到底我会不会算,你自己默惑吧。”
根据曾明升的说法,多少有点感觉,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但多数时候是根据常识判断。所以,有感性的东西,也有理性的东西。算命的都很聪明,能根据来算的人的话语、语气猜出一些门道。当局者迷,局外者清,所以能做出相对理性的判断。当局者恍然大悟就觉得神奇。
所以,有的人说不可不信不可全信。反正我是不信。不是不信,是这东西也很难学,不是一般人能掌握得了的。据说绍氏曾说司马光的资质,需要学四十年,朋友们也可以根据这个故事揣摩一下,遍地都是的算命先生,满网都是算命网站,到底他们灵不灵?他们的资质比司马光如何?他们学了多少年?
我认为遇到迷惑时,请教一个明理的人,比请教算命先生更靠谱。
有个叫熊十五的山西人,因家里实在太穷,便带母亲一起到东海谋生。
为了糊口,熊十五借用邵雍的梅花数给人算卦。他算的凶卦十分灵验,但算吉卦从来都不准,人们都很厌烦他,叫他“老鸦嘴”。
每天晚上收摊后,他就用赚的钱去买酒肉孝敬母亲,人们敬重他的孝心,都夸赞说:“还真是只反哺的乌鸦。”于是又称他老鸦。
一天,有个人来测字,拈出一个“凸”字来。熊十五把“凸”字的头写得很长,看上去像一块牌位。熊十五问:“你要问什么事?”求卦的人回答:“问病人的病情。”
“这牌位都已经有了,看样子活不了。”后来那个病人果然死了。
还有一对运粮食的小贩夫妻,二人随身带了许多银钱,准备把钱寄存在丝铺。熊十五观其面相说:“你到我这里来随便挑个字,我给你推算一下,看钱寄在丝铺是否稳妥。”
小贩笑道:“钱不过是暂时存放,我走的时候自然是要取回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你姑且试试,我不收你的钱。”熊十五坚持。
小贩拈出个“缐”字。熊十五一看,哑然道:“这钱马上就不是你的了。‘泉’字,指的就是钱,泉被丝绑起来,只怕是要落入丝铺主人手中。”
小贩大笑,觉得熊十五是胡乱说的,随即赶忙做生意去了。途中他遇到一个歌女正在唱小曲,听得他心猿意马,便匆匆赶回船上,看到妻子正仰面躺着,立即脱去鞋子,与妻子共枕。
突然一阵大风吹来,掀掉了船上的篷席,小贩夫妻一下子露在众人面前,岸上的人们看到后都鼓掌狂笑。
仓促之间找不到遮挡的东西,小贩慌忙将船划进港口,才得以暂时躲避。后来他实在没脸再见人,匆匆离开了此地。他的十几万贯钱果然全归了丝铺的主人。可见熊十五的卦极为灵验。
不久熊十五的母亲故去,他非常悲痛。安葬完母亲,他就搭乘商人的货船入了蜀地。
抵达成都后,熊十五在集市上干起了老本行。和他一同来的人对当地人夸赞:“这老鸦嘴可是个地行仙,刚刚来到此地,很快你们就会知道,他的卦比严君平的还要灵验。”
熊十五很快成了蜀地妇孺皆知的人物,虽然赚的钱只够勉强生活,但熊十五安于清贫。
有人问熊十五:“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成千上万。这中间可有大富贵的人?”
“当然有。”他回答,“只是你们看不出来罢了。”正巧一个乞丐从他跟前走过,穿着破旧的衣服,正拿着瓢沿街乞讨。然而此人相貌堂堂,宽额长须,气焰十足。
熊十五便指着乞丐说:“这位就是大富大贵之人,虽然现在是乞丐,但将来一定会富贵的。”大家不信,都笑他胡说。
一天,那个乞丐又路过算卦摊,他迎着风雪往前走,冻得直打哆嗦。熊十五仔细看了他好一会儿,走上前作揖道:“你积了什么阴德,请跟我说说吧。”
乞丐觉得他的话很可笑,反问道:“我无处安身,连吃顿饱饭都难,随时都会饿死。哪有什么能力去做积阴德的事呢?”
熊十五却说:“不是这样,积阴德就像是耳鸣,只有自己知道。之前我看你面相中有暗纹呈坟墓状,今天再看已透出一层黄光,这预兆你十天之内会变成富人,把你的姓名告诉我吧。”
乞丐将信将疑:“我是皖北人,叫马如鹏。曾立过战功被晋升为总兵,后来队伍解散了,便回家种田,以致落魄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昨天我从夔州路过,见有个村妇怀抱三岁小儿在江边行走,不小心滑落江中。我不忍心她们被淹死,一时忘了江水刺骨,跳入水中救了她们。”
“过路的人说她们是某村的孤儿寡母。她们叩谢过后就回家了。这难道就是你说的阴德?”乞丐问道。
熊十五说:“是的。”乞丐又问:“你上次跟别人说我是富贵命,不知此话能否应验?”
“当然应验,只是如果我说中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要是没说准,我养你一辈子。”熊十五信心十足。乞丐听后拍掌大笑,不过他也没有太当真。
过了五天,乞丐还是老样子,他便来找熊十五。熊十五仔细看了他的面相说:“马上就到时候了。”
随后又拿出几百文,买了酒菜请他吃,并说:“这酒是给你壮胆的,菜是给你打气的。”又拿出些符纸烧成灰让他吞下去,说:“这是给你安心神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问乞丐:“你以前做总兵的委任状还留着吗?”乞丐说:“还在,我用油纸包好,系在裤带里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现在到大街上躺着,等会儿有大贵人来,只要你不害怕,就会有你的好处。”熊十五嘱咐道。
乞丐刚找了块地方躺下,就听见远处传来差役喝令行人让路的声音,原来是总督大人驾到。
乞丐挡了总督的路,任凭士兵怎么拉,他就是不起。过了一会儿,一位武官跑过来喝骂他,乞丐只是瞪着眼睛看他,并不打算让路。
武官用马鞭子抽他的头,乞丐大声吼道:“老子曾经也是二品官,岂是你这小人能鞭打的。”
此时总督的轿子已经到了跟前,武官禀报后,他让人掀开轿帘,将乞丐打量了一番,说:“这人看上去是条汉子,相貌不凡,怎么会当乞丐?一定是个奇人。”
他把乞丐叫到眼前,和颜悦色地询问了一番。乞丐向总督拜了两拜,说了当初立下战功,后来又被迫当乞丐的经过。边说边掉眼泪,并把委任状交上去请总督过目。
总督审阅后感叹说:“想不到乞丐当中还藏有昔日的大将军,你现在有什么要求?”乞丐叩头:“我一个乞丐,拿着这份委任状也没什么用,我愿意把它交还给官府。”
总督考虑再三,说道:“按照旧例,凡是有功的战将不愿做官的,可以根据战功折成银两以示褒奖。你曾任总兵之职,又立过战功,按规定可以折银三千两。你不要着急,我来替你安排此事。”
一个多月后,乞丐终于拿到了三千两银子。熊十五前去祝贺,并对大家说:“我这老鸦嘴算吉卦也很灵验呢。”
乞丐马如鹏想用这笔钱做生意,他自知能力不足,就把钱交给熊十五打理,他们商量过后,到夔州的主街上开了一家小店。
有人问:“怎么不到成都去做大生意?”熊十五笑道:“所谓‘择树老鸦,知地利也。’”
过了数月,他们赚了一大笔钱,熊十五忙得脚不沾地。马如鹏却锦衣玉食,终日享乐,高兴得都分不出东西南北了。
一天,熊十五对马如鹏说:“咱们在这个小角落里,如同是篱笆下的小鸟。我老鸦愿效仿鸿鹄一飞冲天。不知东家能否答应让我出去试一试?”马如鹏欣然同意。
第二天,熊十五带上银两,乘坐大船从夔峡顺流而下,一群老鸦在上空盘旋,呀呀鸣叫,好像在欢迎他。
熊十五拿出米饭喂它们,还对它们说:“你们也知道我是老鸦啊,等我东归之时,再来喂你们。”老鸦们围着他飞舞,像是极欢乐的样子。
从此,熊十五南走越,北走燕,只要遇到富商都尽心去结交,常常对人说他的主人是当代的陶朱、郭解。
熊十五在外经营了五六年,开了金珠、海货、绸缎、盐、铁等各种商铺,这些商铺都设在交通要道上,这一切马如鹏一无所知。
有人对马如鹏说:“这老鸦怕是要变成黄鹤,一去不复返了。”马如鹏笑着反驳:“你哪里知道我家熊先生的为人。”
第二年,熊十五果然带着一队车马回来了,他把账簿交给马如鹏检验:“幸不辱命,这一趟共赚得银子三百六十多万。”
马如鹏对在场的宾客说:“我当乞丐还是不久之前的事,自从遇到熊先生,忽然成了富人。也不知我有什么福气,竟能得到这只吉祥鸟的帮助?熊先生对我的恩德,我没齿难忘。”
第二天,马如鹏和熊十五商议,要把自己的财产一分为二,两人各分一半。
熊十五大惊,连忙向马如鹏一拜再拜说:“我虽有些才能,却没有好命,如今能借您这棵大树的一枝栖身,为您竭尽心力,让那些俗人知道我老鸦不只会算卦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您如果一定要以重金送我,一定会折我的寿。”熊十五坚决不受,马如鹏只好作罢。
后来,熊十五带着妻子回到东海,在母亲的墓边住了下来。马如鹏得知后,派人送去一千两银子,还捎话给他:“你不能只顾自己做君子,让别人做小人呀。”
熊十五笑着收下一半银子,另一半仍旧让来人带回去。
@北三坡
故事改编自《夜雨秋灯录》
酒泉郡(河西四郡之一,地处河西走廊西端),距离中原地区很远,处在大西北地区,对于汉人而言,到那里做官是很辛苦的一件事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酒泉郡还接连发生怪事。只要太守一到那里去任职,要不了几天,就会无故死去。一连三任太守去,都是这样。因此,从那以后,要是有人被授予酒泉郡太守,多半会找借口不去,或者托关系转调。
渤海有一人叫陈斐,很是不幸,他被提拔做了酒泉郡太守。陈斐没有人情关系,无法转调,他也不想冒着大罪,直接逃跑不去,因此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自从知道自己要做酒泉郡太守后,陈斐就闷闷不乐。出发之前,陈斐找了个算卦的人,要算一算这次去酒泉郡,会不会也无故死去。
那个算卦的人,是个高人,他也不问陈斐,直接推演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,算卦的人才说话,他只说了十二个字,像是顺口溜一样:“远诸侯,放伯裘。能解此,则无忧。”
陈斐大奇,说道:“大师,在下无意冒犯,可是,你都不知道我要算什么,怎么就说了这些话呢?再说了,这十二个字,又该如何理解呢?”
算卦的人面无表情,淡淡地说:“我已经算出来,大人要占卜前程和命运了。放心吧,都在这十二个字里呢。你现在看不懂,也没关系,到了之后,自然会知道,大人放心去吧,老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”
说完后,算卦的人离去了,去的时候,嘴里还大声念着什么,陈斐也没听懂。
无奈之下,陈斐只好大着胆子去上任了。为免妻儿受到连累,他没有带着家人去,只是自己一人。
到了太守府中,陈斐叫众人都来参拜,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,前来的官吏中,有四人的名字中,都有一个“侯”字。其中,侍奉太守的医生,叫张侯;当天当值,随时准备为所有官吏看病的医生,叫王侯;而小兵之中,还有两人,分别是史侯和董侯。
陈斐念着他们的名字,忽然想到算卦者那句“远诸侯”,显然,诸侯就是这四位名字中带侯字的人。于是,陈斐找了借口,把这四个人都调走,不让他们围在自己身边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陈斐提心吊胆,同时想着算卦者那句“放伯裘”是什么意思。
三更之后,陈斐感觉到被子上有个东西,他掀起来被子,随手把那个小东西盖在被子下面。那小东西在被子下面,一条一条的,似乎要冲出去,只是它力气很小,冲不破被子。
这时候,外面巡逻的衙役听到了动静,拿着火把,敲着门,问太守大人是否看到有怪物进来。
陈斐说没有,然后让他们离开了。回过头来,他想看看那个小东西,不过,屋里漆黑一片,什么看不到。但他能感觉出来,那小东西类似小狗。
此时,那小东西开口说话了:“大人,我没有恶意,只是,只有府君(对太守的尊称)大人才能救我。如果大人肯放了我,我一定会报答大人!”
陈斐好奇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妖怪?为何闯入太守大人的房间里?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
“府君大人,我是千岁狐精,名字叫伯裘,大人放了我,我会报答大人。以后,大人如果有急事或者难事,无法办妥,只要喊我的名字,我就会来帮忙!”
听到狐狸精的名字,陈斐大喜,说:“我懂了,我懂了。放伯裘,原来就是放了你。好好好,我放了你。”
陈斐掀开了被子,把狐狸精放出来了。那狐狸精瞬间化为一道红光,从门缝消失了。
远离那几个名字带侯字的人,又放了伯裘,陈斐放下心来,知道自己安全了。
次日晚上,陈斐刚准备睡觉,有人在外面敲击窗户。
“外面敲窗户的人是谁?”陈斐问道。
“是我,我是伯裘啊,大人。”
“昨天刚放了你,你今天怎么又来了,有什么事?”
“确实有要紧的事情。大人,本地北方出现了盗贼,大人应该趁着天不亮时,赶紧去抓那些盗贼。错过这次机会,以后就很难抓到他们了。”
接下来,伯裘又说了路线和具体位置,陈斐听了后,马上起床部署。四更天,他让大家吃饭,然后马上出发,往北走了三十里路后,果然把那群盗贼都全部抓获,无一漏网。靠着这次功劳,陈斐得到了上级的赞赏。
从那以后,每次大事发生之前,伯裘都会来告诉陈斐。陈斐按照他的话去做,从来没有出过错。就这样,上级对陈斐的夸奖越来越多,老百姓也越来越喜欢这位大人,大家都尊称陈斐为“圣府君”。
一月之后,主簿李音私通了陈斐的侍婢。李音担心,伯裘会告诉陈斐,自己的事情会败露,于是就和张侯、王侯、史侯和董侯合谋商量,要杀了陈斐。
机会很快来了,几个人看着陈斐进入到了房间里,于是都拿着大棍,冲了进来。陈斐一看阵势不对,马上大喊“伯裘速来救我”。
随即,有一个小动物从天而降,它好像是拽着空气里的绸布一样,落了下来。伴随着的,还有布匹撕裂的声音。
此时,李音等人的大棍,几乎打在了陈斐的身上。他们一看到伯裘来了,便再也动不了,因为他们的魂魄,都直接被伯裘控制住了。
看到这几个人被制服了,陈斐叫衙役将士过来,把这几个人抓住拷问。还没打一顿呢,这些人都招供了。
事后,伯裘又说:“大人,你还没来上任的时候,李音、那四侯(张侯、王侯、史侯和董侯)就担心会失去信任与权势,想要来杀你了。只是,你一来就赶走了四侯,所以他们无法联手杀你。现在,这个祸患除掉了,大人以后安全了。”
陈斐想到了一个问题,问道:“之前那几任太守,个个都离奇而死,莫非是这些人所为?”
“正是,他们仗着自己掌控权势,因此对新上任的太守暗施毒手,再嫁祸给鬼怪。我之前一直在修炼,法力微弱,自己都难保,因此也救不了那些太守。至于你的侍婢,与李音私通,我虽然知道,却也不敢冒然告诉你,唯恐你有危险。”
陈斐听了后,不断点头,后来,他把李音等人就地正法,并宣读了他们的罪状,指出他们害死了之前几任太守。消息传出去后,不仅百姓欢呼,上级夸赞,连皇帝都特意派人来嘉奖陈斐。
一月之后,伯裘与陈斐告别,说:“我修炼已经成了,前些阵子忙着成仙的事,如今成了。明天我就要到天上做神仙了,也不能和府君大人来往了,大人保重。”
从那以后,伯裘果然没出现过。后来,陈斐也专门去找过那位算卦的人,不过他也没找到。陈斐怀疑,那算卦的人,可能就是伯裘的化身。